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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 港 : 邁 向 新 千 禧 年 香 港 貿 易 發 展 局 主 席 馮 國 經 博 士

一 九 九 九 年 二 月 四 日 香 港

各 位 嘉 賓 :

今 次 本 人 獲 星 島 日 報 及 英 文 虎 報 頒 發 香 港 傑 出 領 袖 獎 , 感 到 非 常 榮 幸 。 過 去 三 位 得 獎 者 , 都 是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的 最 高 領 導 人 , 可 見 這 個 獎 項 極 具 代 表 意 義 , 我 實 在 感 到 與 有 榮 焉 。

是 次 獲 獎 我 其 實 也 感 到 有 點 意 外 。 這 個 獎 項 顧 名 思 義 應 該 頒 發 給 在 香 港 發 揮 領 導 才 能 , 對 社 會 有 傑 出 貢 獻 的 人 士 。 可 是 我 大 部 份 工 作 時 間 , 都 身 處 香 港 以 外 , 而 工 作 重 點 多 集 中 在 向 國 際 推 介 香 港 在 亞 太 地 區 的 經 濟 優 勢 。 這 些 「 離 岸 工 作 」 的 貢 獻 得 到 主 辦 機 構 的 肯 定 , 我 感 到 相 當 鼓 舞 。

我 在 世 界 各 地 推 廣 香 港 競 爭 優 勢 的 時 候 , 不 單 注 重 講 , 同 時 也 注 意 聽 。 聆 聽 令 我 更 深 入 了 解 國 際 商 界 對 香 港 的 真 正 看 法 , 有 助 我 根 據 外 商 的 需 要 推 介 香 港 的 優 勢 , 這 一 點 我 將 在 稍 後 加 以 說 明 。

千 禧 將 屆 , 香 港 有 必 要 重 新 審 視 跨 越 新 紀 元 的 發 展 定 位 和 策 略 。 根 據 我 對 香 港 發 展 的 體 會 , 以 及 從 與 國 際 商 界 交 流 所 得 , 我 認 為 香 港 今 後 的 發 展 方 向 , 是 要 充 份 發 揮 她 作 為 亞 洲 商 業 樞 紐 的 優 勢 和 特 點 。

在 進 入 正 題 之 前 , 讓 我 們 先 看 看 香 港 現 時 的 經 濟 形 勢 。

香 港 的 經 濟 形 勢

無 可 否 認 , 一 九 九 八 年 是 相 當 困 難 的 一 年 。 我 估 計 一 九 九 九 年 的 形 勢 應 該 會 好 一 點 , 因 為 中 國 內 地 、 美 國 及 歐 洲 三 大 香 港 主 要 市 場 , 總 體 經 濟 形 勢 仍 然 靠 穩 。 至 於 亞 洲 方 面 , 雖 然 多 國 貨 幣 相 繼 貶 值 , 令 這 些 地 區 產 品 的 生 產 成 本 及 出 口 價 格 都 下 降 , 不 過 香 港 在 內 地 的 廠 房 仍 然 具 備 成 本 優 勢 , 人 力 資 源 及 原 料 的 供 應 都 穩 定 可 靠 。 本 區 的 貨 幣 貶 值 應 該 不 致 嚴 重 打 擊 香 港 的 製 造 業 及 出 口 。

近 期 香 港 的 出 口 數 字 雖 然 持 續 下 降 , 但 我 們 不 要 忽 略 有 部 份 香 港 公 司 在 境 外 的 生 產 活 動 及 其 直 接 出 口 的 產 品 , 並 未 能 夠 從 政 府 統 計 數 字 反 映 出 來 。 近 年 來 香 港 的 離 岸 貿 易 發 展 保 持 强勁 , 很 多 香 港 公 司 都 從 生 產 地 直 接 把 貨 品 付 運 給 海 外 買 家 , 但 收 益 則 仍 然 歸 香 港 公 司 。 香 港 產 品 的 出 口 總 值 , 肯 定 較 政 府 統 計 數 字 為 大 。 根 據 貿 易 發 展 局 去 年 的 研 究 報 告 調 查 所 得 , 估 計 香 港 的 離 岸 貿 易 大 約 相 等 於 本 地 轉 口 總 值 的 八 成 半 , 數 額 相 當 龐 大 。

香 港 現 時 面 對 的 最 大 挑 戰 , 是 如 何 維 持 及 發 展 其 長 期 競 爭 力 。 一 貫 以 來 , 我 們 都 相 信 香 港 營 商 成 本 雖 然 高 昂 , 但 香 港 具 備 獨 一 無 二 的 條 件 , 是 高 增 值 型 的 經 濟 體 系 , 即 使 昂 貴 也 是 物 超 所 值 ; 但 在 現 時 的 競 爭 形 勢 下 , 我 們 有 必 要 了 解 一 下 國 際 商 界 的 看 法 。 行 政 長 官 的 國 際 顧 問 團 已 就 此 問 題 發 表 意 見 , 這 些 意 見 跟 我 在 海 外 與 各 地 商 界 領 袖 了 解 所 得 非 常 吻 合 , 他 們 一 致 認 為 , 香 港 的 問 題 是 營 商 成 本 過 高 。

香 港 要 回 復 競 爭 力 , 有 必 要 降 低 成 本 , 而 薪 金 更 是 焦 點 所 在 。 我 們 面 對 的 是 極 為 痛 苦 的 抉 擇 , 香 港 人 肯 定 要 為 這 個 調 整 過 程 付 出 代 價 , 幸 而 香 港 社 會 大 致 上 已 認 識 這 個 問 題 的 迫 切 性 。 今 年 部 份 僱 主 已 與 員 工 取 得 共 識 凍 結 薪 金 , 一 起 面 對 目 前 的 困 境 。 香 港 貿 易 發 展 局 亦 取 得 員 工 的 支 持 , 加 入 凍 薪 行 列 。 很 多 僱 主 正 加 緊 研 究 如 何 把 薪 金 和 生 產 力 掛 , 提 高 生 產 力 。

我 認 為 這 種 做 法 有 助 保 持 機 構 的 競 爭 力 , 最 重 要 的 是 保 障 員 工 的 就 業 機 會 。 所 謂 皮 之 不 存 , 毛 將 焉 附 ; 這 個 道 理 務 實 的 香 港 人 其 實 不 難 理 解 , 在 現 時 經 濟 不 景 的 情 況 下 , 勞 資 雙 方 有 需 要 互 相 體 諒 , 加 強 溝 通 和 合 作 , 爭 取 雙 贏 的 局 面 。 回 顧 一 九 七 ○ 年 代 初 , 當 時 香 港 同 樣 面 對 嚴 峻 的 經 濟 局 面 , 製 造 業 訂 單 大 幅 下 跌 , 很 多 工 廠 被 迫 減 產 減 薪 , 掙 扎 求 存 , 但 當 時 勞 資 雙 方 都 盡 了 很 大 努 力 , 最 終 保 存 了 公 司 , 也 保 住 了 不 少 人 的 飯 碗 。 經 過 一 段 痛 苦 的 調 整 期 , 香 港 終 於 得 以 安 渡 危 機 。

現 時 香 港 的 經 濟 已 由 服 務 業 主 導 , 情 況 與 七 十 年 代 相 比 較 為 複 雜 。 然 而 , 保 障 就 業 機 會 的 迫 切 性 及 重 要 性 尤 較 上 一 代 的 時 候 為 甚 , 並 且 是 關 係 經 濟 能 夠 盡 快 復 甦 的 重 要 因 素 。 只 有 更 多 人 有 工 作 做 , 才 可 以 加 快 香 港 經 濟 走 出 谷 底 , 並 且 會 較 前 取 得 更 強 勁 的 發 展 。

經 濟 調 整 的 過 程 肯 定 是 痛 苦 的 ; 不 過 若 把 香 港 和 鄰 近 地 區 相 比 , 我 們 由 於 以 市 場 為 主 導 , 經 濟 調 整 的 機 制 運 作 暢 順 而 有 效 率 。 現 時 香 港 各 方 面 的 價 格 已 全 面 下 調 , 這 從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可 看 出 來 。

從 另 一 角 度 來 看 , 價 格 下 降 顯 示 市 民 的 購 買 力 有 所 增 加 。 市 民 現 時 可 以 用 更 低 的 價 錢 , 得 到 更 多 的 選 擇 , 滿 足 衣 食 住 行 方 面 的 需 要 。

香 港 的 薪 金 水 平 雖 然 被 凍 結 , 但 在 現 時 低 通 脹 甚 至 是 通 縮 情 況 下 , 凍 薪 或 減 薪 對 僱 員 的 影 響 不 會 像 過 去 泡 沫 經 濟 時 期 起 同 樣 的 負 面 作 用 。 調 低 價 格 及 工 資 水 平 是 促 使 香 港 經 濟 走 向 復 甦 及 更 具 競 爭 力 的 重 要 手 段 。

我 雖 然 不 常 上 街 購 物 , 但 大 街 小 巷 的 商 店 莫 不 減 價 促 銷 , 以 廣 招 徠 , 香 港 的 價 格 調 整 是 顯 而 易 見 的 事 實 。

香 港 市 民 現 時 也 更 加 實 際 , 他 們 現 時 會 選 購 質 高 價 廉 的 實 惠 產 品 。 這 股 精 打 細 算 的 消 費 潮 及 廣 泛 的 減 價 潮 , 對 零 售 業 促 銷 肯 定 有 幫 助 , 也 進 一 步 促 使 我 們 的 經 濟 體 系 迅 速 調 節 。

我 非 常 同 意 香 港 經 濟 復 甦 沒 有 特 效 藥 。 不 過 , 在 日 常 生 活 層 面 , 現 時 香 港 人 都 以 實 事 求 事 的 態 度 , 正 視 現 實 , 竭 盡 所 能 解 決 每 天 在 生 活 上 遇 到 的 問 題 , 這 種 靈 活 而 務 實 的 逆 境 求 存 方 式 , 有 助 香 港 擺 脫 困 境 。

各 地 來 港 的 旅 客 也 能 在 這 股 降 價 潮 中 得 益 。 現 時 香 港 的 酒 店 和 餐 館 , 正 相 繼 推 出 各 種 價 廉 物 美 的 特 惠 服 務 , 香 港 正 再 度 發 揮 她 對 各 地 旅 客 的 吸 引 力 。

在 商 界 方 面 , 要 開 設 或 擴 展 業 務 的 公 司 , 議 價 能 力 大 為 提 高 。 在 重 點 商 業 區 , 很 多 公 司 都 趁 左 鄰 右 里 遷 走 的 良 機 , 以 更 低 廉 的 租 金 租 下 鄰 近 的 單 位 。 海 外 公 司 也 紛 紛 趁 香 港 租 金 下 調 的 機 會 , 乘 時 進 軍 香 港 或 擴 展 已 有 業 務 。

貿 易 發 展 局 會 不 斷 向 國 際 商 界 介 紹 香 港 經 濟 的 調 節 成 果 , 讓 他 們 了 解 香 港 的 價 格 並 非 如 近 期 數 份 全 球 競 爭 力 調 查 報 告 所 指 , 高 不 可 攀 。

加 強 向 國 際 商 界 說 明 香 港 的 形 勢

多 年 來 我 在 向 海 外 推 廣 香 港 的 過 程 中 , 回 歸 前 的 那 段 日 子 給 我 留 下 非 常 深 刻 的 印 象 。 當 時 國 際 間 非 常 關 注 香 港 在 回 歸 後 有 可 能 出 現 的 問 題 , 而 忽 略 了 香 港 「 一 切 如 常 」 的 實 際 情 況 。 現 時 我 感 到 國 際 上 也 傾 向 關 注 我 們 面 對 的 問 題 , 而 忽 略 了 我 們 為 解 決 這 些 問 題 而 作 出 的 努 力 及 已 取 得 的 成 績 。

正 因 如 此 , 我 們 更 加 有 必 要 再 接 再 厲 , 把 香 港 的 實 際 情 況 加 以 介 紹 , 消 除 國 際 間 對 香 港 的 片 面 理 解 。 舉 例 來 說 , 去 年 新 機 場 啟 用 時 出 現 的 問 題 , 國 際 間 議 論 紛 紛 ; 但 究 竟 有 多 少 人 知 道 , 我 們 的 機 場 在 短 短 幾 個 月 內 不 斷 改 善 , 最 近 更 榮 獲 美 國 旅 遊 雜 誌 選 為 全 世 界 最 佳 及 最 有 效 率 的 機 場 呢 ? 去 年 八 月 , 特 區 政 府 毅 然 入 市 維 持 香 港 金 融 市 場 的 穩 定 , 當 時 的 國 際 評 論 可 謂 貶 多 於 褒 , 但 這 個 果 敢 的 行 動 現 時 已 被 視 為 改 變 全 球 金 融 形 勢 的 轉 捩 點 , 這 些 都 值 得 我 們 向 所 有 貿 易 夥 伴 加 以 說 明 。

我 們 另 一 努 力 重 點 , 是 要 繼 續 向 國 際 商 界 推 廣 香 港 的 傳 統 優 勢 , 令 他 們 了 解 香 港 仍 然 是 國 際 性 的 大 都 會 , 奉 行 一 貫 的 自 由 開 放 政 策 , 尊 重 多 元 的 價 值 觀 ; 在 港 工 作 的 外 國 人 仍 然 可 以 發 揮 重 要 的 作 用 , 一 展 所 長 。 最 近 香 港 終 審 庭 就 港 人 在 內 地 子 女 居 港 權 的 判 決 , 正 好 說 明 香 港 的 法 制 仍 然 較 亞 洲 其 他 地 區 更 為 尊 重 個 人 權 利 及 尊 嚴 ; 此 外 , 我 們 亦 正 不 斷 努 力 , 提 升 英 語 水 平 , 保 持 香 港 的 優 勢 。

無 可 否 認 , 海 外 人 士 喜 歡 把 新 加 坡 和 香 港 相 提 並 論 。 他 們 認 為 新 加 坡 較 香 港 更 為 積 極 擺 脫 亞 洲 經 濟 危 機 的 影 響 , 當 地 政 府 正 迅 速 消 除 所 有 妨 礙 經 濟 邁 向 全 球 化 的 障 礙 , 在 金 融 方 面 這 種 傾 向 更 為 明 顯 。 假 如 我 是 新 加 坡 的 決 策 者 , 我 也 會 採 取 這 些 措 施 , 但 並 不 表 示 香 港 要 亦 步 亦 趨 。

香 港 和 新 加 坡 基 本 情 況 不 同 , 我 們 所 走 的 路 和 擔 當 的 角 色 也 有 分 別 。 亞 洲 幅 員 廣 闊 , 而 各 地 差 異 也 大 , 需 要 香 港 和 新 加 坡 根 據 各 自 的 優 勢 , 發 揮 所 長 , 共 同 為 亞 洲 的 經 濟 繁 榮 作 出 貢 獻 。

香 港 一 直 面 對 的 競 爭 不 單 只 來 自 區 內 , 而 是 來 自 全 球 各 地 , 而 通 過 競 爭 , 更 加 促 使 香 港 經 濟 蓬 勃 發 展 。 因 此 , 我 們 需 要 緊 記 香 港 本 身 具 備 獨 特 的 競 爭 優 勢 , 與 別 不 同 , 不 可 因 感 到 競 爭 壓 力 而 盲 目 跟 別 人 走 。 香 港 就 是 香 港 , 不 是 別 的 地 方 。

事 實 上 , 我 認 為 香 港 應 該 加 強 發 揮 她 的 獨 特 優 勢 。 香 港 背 靠 中 國 內 地 , 擁 有 無 可 比 擬 的 經 濟 腹 地 ; 我 們 的 法 制 公 平 、 稅 制 精 簡 、 稅 率 偏 低 , 資 訊 自 由 流 通 ; 此 外 香 港 的 經 濟 骨 幹 , 是 三 十 萬 家 靈 活 的 中 小 企 業 , 他 們 很 多 都 具 備 跨 境 運 作 的 寶 貴 經 驗 , 這 些 均 為 香 港 獨 一 無 二 的 優 勢 。

我 在 向 國 際 商 界 推 廣 香 港 的 時 候 , 不 會 只 展 示 我 們 的 優 勢 一 面 , 也 會 向 他 們 說 明 香 港 人 如 何 努 力 開 拓 新 的 發 展 前 景 。 現 時 的 經 濟 形 勢 正 掀 起 一 場 有 關 香 港 前 景 的 辯 論 和 思 考 , 各 界 正 積 極 尋 求 提 高 香 港 競 爭 力 的 方 法 , 我 希 望 外 界 能 正 視 香 港 的 優 勢 和 面 對 的 問 題 , 同 時 也 了 解 我 們 為 解 決 問 題 所 作 出 的 努 力 。

思 考 香 港 的 未 來    

我 個 人 認 為 以 往 思 考 香 港 發 展 的 模 式 偏 重 經 濟 事 務 , 較 為 忽 略 整 體 社 會 建 設 的 配 合 , 這 種 個 思 考 方 式 已 落 後 於 形 勢 , 我 們 需 要 從 新 的 角 度 考 慮 香 港 未 來 的 方 向 。

行 政 長 官 已 說 明 有 需 要 為 香 港 的 長 遠 發 展 作 出 規 劃 。 我 認 為 把 目 光 放 遠 , 對 於 如 何 為 香 港 未 來 發 展 尋 找 最 佳 定 位 , 以 便 對 準 目 標 提 高 競 爭 力 , 是 至 為 重 要 的 。

實 現 香 港 的 長 遠 發 展 有 三 點 要 注 意 :

首 先 , 我 們 必 須 清 楚 了 解 香 港 的 發 展 基 礎 , 以 及 根 據 這 個 基 礎 策 劃 未 來 發 展 的 藍 圖 , 香 港 已 朝 這 個 方 向 啟 步 。 香 港 的 未 來 定 位 已 經 非 常 清 晰 , 我 們 要 成 為 服 務 中 國 及 亞 洲 的 國 際 級 大 都 會 , 一 如 紐 約 市 在 北 美 洲 的 地 位 。

長 遠 來 說 , 香 港 有 必 要 確 立 獨 特 的 定 位 , 在 亞 洲 各 個 經 濟 體 系 之 中 脫 穎 而 出 , 成 為 都 會 中 的 名 牌 , 吸 引 各 地 商 界 及 遊 客 。

下 世 紀 的 競 爭 形 勢 將 會 更 加 劇 烈 , 因 此 在 國 際 上 建 立 香 港 的 形 象 的 工 作 , 將 會 愈 來 愈 重 要 。

現 時 香 港 在 國 際 上 的 形 象 已 經 初 步 確 立 , 國 際 商 界 都 認 同 香 港 是 到 中 國 內 地 發 展 的 跳 板 , 是 一 個 有 效 率 的 商 業 樞 紐 , 是 理 想 的 商 業 中 心 。

最 後 , 當 我 們 確 定 了 香 港 未 來 的 發 展 方 向 和 定 位 後 , 我 們 必 須 全 力 以 赴 , 向 目 標 邁 進 。 我 認 為 香 港 未 來 的 發 展 目 標 , 是 要 成 為 亞 洲 首 個 真 正 的 的 國 際 大 都 會 , 在 世 界 經 濟 事 務 上 發 揮 獨 特 的 作 用 。 現 時 , 香 港 經 已 是 金 融 中 心 , 是 國 際 金 融 網 絡 不 可 分 割 的 一 部 份 。

要 成 為 一 個 國 際 級 的 都 會 , 我 們 不 能 只 眼 於 經 濟 事 務 , 也 要 全 面 地 考 慮 社 會 各 方 面 的 發 展 配 套 。 舉 例 來 說 , 我 認 為 給 予 下 一 代 更 良 好 的 教 育 , 培 育 具 創 意 的 思 維 ; 提 供 更 多 市 民 有 能 力 負 擔 的 房 屋 ; 改 善 香 港 的 環 境 , 特 別 是 空 氣 質 素 , 都 是 要 特 別 關 注 的 地 方 。

將 經 濟 與 社 會 建 設 一 分 為 二 , 只 會 阻 慢 香 港 發 展 成 為 世 界 城 市 。 據 我 了 解 , 國 際 商 界 愈 來 愈 關 注 香 港 的 整 體 發 展 水 平 , 以 及 在 這 裏 發 展 業 務 的 社 會 及 經 濟 環 境 , 我 認 為 香 港 在 這 些 所 謂 「 軟 條 件 」 方 面 的 發 展 , 仍 有 改 進 的 餘 地 。

香 港 領 導 層 面 對 的 挑 戰 , 並 非 來 自 亞 洲 經 濟 危 機 和 外 部 競 爭 , 而 是 如 何 在 內 部 達 成 共 識 , 把 經 濟 發 展 與 社 會 建 設 相 互 配 合 , 令 香 港 成 為 每 一 個 香 港 人 引 以 為 榮 , 也 為 各 地 商 界 樂 於 在 此 發 展 業 務 的 真 正 國 際 大 都 會 。

謝 謝 各 位 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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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提供 香港貿易發展局